我一直记得墨西哥城科约阿坎广场边上的莫埃利 咖啡馆。去年的某个夏日,一位法国学者朋友约我在那里闲聊。那一带尽是殖民时期的建筑,虽是朱颜已改,仍能感觉到些许殖民帝国辉煌年代的余晖。绿树、雕塑、喷泉,该有的全都有。坐在咖啡馆门口的阳伞下,看着纯